朝鮮日報-環球時報圓桌會議——“打破小分子褐藻醣膠半島僵局:中國和韓國的角色”
  朝鮮半島被看作是飽受冷戰遺產之苦的最後一塊土地,緊張的南北對峙局勢持續數十年,至今沒有解決方案。中韓能在打破半島僵局中扮演怎樣的角色?東亞有可能建立起一個新的安全合作機威剛外接硬碟制嗎?朝鮮日報-環球時報圓桌會議“打破半島僵局:中國和韓國的角色”近日在北京召開。來自中韓雙方的前任官員和知名分析人士就此問題做出探討。
  建立東亞新安全合製冰機出租作機制
  金聖瀚:現在東北亞局勢是在由美國主持的同盟關係下存在。通過六方會談,我們能不能建立一個跟美國同盟抗衡的新結構?我個人認為比起安保問題,是不是從軟性主題,如環境、能源問題開始討論,建立合作機制,更可行一些?我們可以就此問題進行多方會談,逐漸制度化。在此基礎上再進行六方會談,解決朝核問題。一西服旦解決,六方和多方會議合併,從而逐步走向東北亞新的安保合作模式。
  胡錫進:朝鮮半島局勢如果動蕩的話對中國對韓國都是非常不利的。我們兩個國家應該真誠地希望朝鮮半島穩定。長遠看來,從大的戰略角度看,日本和美國也不喜歡朝鮮半島出問題。但是這兩個國家對朝鮮半島穩定的需要程度可能有要比中國和韓國要低一些,如果朝鮮半島亂起來,他們可能是第二波受害者,中國和韓國肯定是第一波受害者。關鍵字廣告所以朝鮮半島的穩定首先需要中國和韓國這兩個國家真正做出努力。如果中國和韓國不發揮好自己的角色,我們放棄自己的責任而指望美國和日本給我們帶來和平,顯然是不現實的。
  朱宰佑:2012年東北亞相關各國進行了政權交替。日本政治右傾化,朝鮮依然進行核開發和經濟發展併進的政策,美國奧巴馬總統再任後把重點放在均衡發展上。這三國的外交內政有一個共性:軍事發展。因此,東北亞局勢中不確定因素增加。相比之下,韓中政府把政策重點都放在了信任的構建上,逐漸走向和平發展。樸瑾惠總統上任以來,我們追求通過交流建立互信,中國習主席上任以來,中國外交政策逐漸走向信任大國的方向。韓中兩國共同的關鍵詞是信任的構建。因此,在東北亞和平穩定問題上,中韓兩國的合作尤其必要。
  楊希雨:這些年半島局勢眼花繚亂。這種迅速變化的形勢,預示著一個大的歷史趨勢:已經持續了60多年的半島安全結構目前正處於歷史性、結構性變化的前夜。推動這種歷史性結構性變化的最主要動力是如何解決朝核問題。而決定這種歷史性結構性變化結果的是在半島建立一個什麼樣的永久和平體制。有關各方的具體博弈,都圍繞著解決朝核問題、如何建立永久和平體制而展開。
  半島總是周而複始地出現危機,去年危機過去了,現在南北有接觸了,但誰都不能保證什麼時候又會出現危機。我曾把它戲稱為半島的危機周期:1994,1998,2002,2006,2009,2013,從這些年份你可看出,每過一段時間半島就會爆發危機。
  這裡的根源是半島迄今存在兩種不正常狀態。首先,半島至今仍處於戰爭狀態。1953年的臨時停判協定並沒有確定永久、持續的和平關係。雖然沒有大的戰爭爆發,但南北一直處於相互威懾的恐怖和平之下。第二,半島迄今依然處於冷戰狀態之下,儘管冷戰已經結束20年。
  不根本清除冷戰和戰爭狀態,這種周而複始的危機周期不會清除。在不正常狀態下,半島出現了典型的零和安全結構,一方的安全往往建立在另一方更加不安全的基礎上。比如,朝鮮發展核武,認為自己安全了,但韓國馬上就覺得不安全。於是韓國為了應對,建立美韓延伸核威懾,但緊接著朝鮮感到更不安全,就要採取新的應對措施。
  為了打破這種零和結構,中韓有一個共同責任,就是在半島建立共同安全結構,這需要雙方細緻認真務實地進行合作探討,在共同意願的基礎上,建立共同路線圖,走向共同的安全結構。
  中國外交部部長王毅最近針對六方會談的核心表態是:中國要的是可持續、不可逆、有成效的六方會談,這三句話有非常強的針對性。
  所謂“可持續”,是基於過去的教訓,開關掌握在朝鮮手裡,如果再開,必須是可持續甚至機制化,而不是不可確定的會談。所謂“不可逆”,是針對六方會談取得的成果。
  所謂“有成效”,這切中美日韓的關切,我們也不想為談而談,浪費資源,開會得有結果,這個結果就是半島的無核化,而不是對朝鮮、即半個半島的去核化。
  這三個詞給六方會談提出一個新的解套思路。現在美日韓說想開會必須棄核,朝鮮說沒開會憑什麼我先棄核。各方不如圍繞如何在開會時能確保達到可持續,不可逆,有成果,而不是圍繞朝鮮做什麼行動。換句話說,就三個關鍵詞達成共識再開會,比採取某個行動更有意義,更有可行性。
  李敦球:中韓之間應該加強合作,共同構建東亞國際關係的新格局。首先,在構建東亞安全合作機制上,中韓要發揮重要作用,東亞安全合作機制明顯滯後於時代和其它地區。第二,在推進地區經濟合作上,同冷戰時期相比,東亞有很大飛躍,但遠趕不上其它地區。第三,需要加強本地區文化認同,特別是儒家文化價值觀的認同,這對國民之間、老百姓之間的理解有幫助。
  樊吉社:未來半島局勢的發展非常需要中韓合作,而且空間很大。半島無核化、半島穩定符合中韓兩國利益,兩國在某種程度上都能影響朝核問題的發展方向,應增加兩國在朝核問題上的政策協調和合作。韓國以前的對朝政策在很強硬和很溫和之間搖擺,樸槿惠政府試圖在這兩者間尋找平衡,這有利於未來實現對朝核問題的解決,也為中韓合作提供機遇。
  東北亞地區安全架構正在一個建構過程中,如楊希雨教授所言,處在一種歷史性變動的前夜。在這一過程中,韓國角色非常重要,韓國扮演何種角色對中韓關係影響也非常大。
  為了處理朝核問題,韓國需要,特別是在對朝採取軍事行動或軍事合作上保持平衡。這種平衡一方面針對半島可能出現的事態,另一方面針對這些軍事行動或軍事合作可能產生的影響,韓國需要在這兩者之間實現平衡。
  對於六方會談,很多國家不喜歡,但還有什麼更好的替代方案嗎?在朝核問題上,歷史上出現過各種形式的會談:雙邊、三方、四方、六方,這些形式各有弊端。比如雙邊會議容易變成雙方各自解釋自已的立場,而多邊會談容易稀釋掉朝核問題這個主題。
  我覺得現在不是在多邊和雙邊之間做一個選擇的問題,做這種選擇是很困難的,因為參與的六國對於整個東北亞都很重要,任何國家都不可能被排除出朝核問題的解決方案。未來我們可以有一些變通或調整,結合雙方或多邊,共同應對半島問題。有一些問題,比如援助、安保,可以過雙邊來談。中美韓朝的四方場合可以談未來半島怎麼結束戰爭狀態,用和平機制取代戰爭狀態。但不管是哪一種形式,所有結果最後都應該通過六方平臺得到大家認可。未來不是中國怎麼說服美國去合作,而是中韓怎麼共同合作,我們需要朝這個方向推進。
  朝鮮半島統一前景
   胡錫進:中國社會就希望一條:朝鮮穩定,朝鮮別打起來,朝鮮別出現核武器。我們對朝鮮半島沒有別的指望。我相信中國的這一立場高度符合韓國的利益,我們兩個國家在半島問題上幾乎不應該有重大分歧,但是現實是,我們的政策經常出現問題,很遺憾。
  這當然有很多原因,其中一個原因是你們經常跟朝鮮發生摩擦,使得你們對朝鮮問題的感受有時候跟中國不一樣。
  同時我覺得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韓國不是很清楚或者不是非常確定你們到底想要什麼,在戰略上有點模糊。韓國最想要朝鮮半島的和平,還是最想要朝鮮半島以韓國為主導的統一,還是最想要北朝鮮的政權垮臺?在這些問題上,韓國好像經常搖擺。如果你們最想要朝鮮半島的和平,中國和韓國的目標就是一致的。如果你們最想要朝鮮半島以你們為主導的統一,中國不會幫助你們。如果你們最想要朝鮮政權的垮臺,那中國反對。
   金聖瀚:從去年張成澤事件過後,中韓周邊國家對朝鮮關註增加。最近隨著南北高層接觸,離散家族相逢,雙方交流逐漸多了起來。從目前來看,朝鮮在核問題上沒有採取具體行動和措施。韓國政府希望朝鮮能夠保持對話氛圍。
  首爾不希望朝鮮推進核發展和經濟發展兩駕馬車併進的戰略。韓國政府希望朝鮮進行經濟改革,讓這個國家逐漸正常化。只有經濟正常了,才能逐漸實現和平,最終通過對話協商實現統一目標。韓國政府不希望朝鮮新政權垮臺,也不會去誘導。不過,去年發生了張成澤事件,讓我們看到朝鮮內部存在很多不安定因素,為了防範於未然,我們做了一些相關工作。我想再次強調,韓國不希望朝鮮政權垮臺。通過朝鮮政權垮臺來實現半島統一,這不是韓國政府的戰略。
  韓國實施了無核化戰略,因此韓國經濟飛速發展。朝鮮棄核,對朝鮮的安保問題並不會有什麼威脅,如果朝鮮有顧慮,可以雙方坐在一起,採取措施,讓朝鮮有安全保障。我們認為,朝鮮只有棄核,才能成為國際上有責任的國家,從而實現東北亞和平穩定。
  現在的朝鮮已經自發形成市場,而且買賣行為非常活躍,這已經被國外媒體刊載了。最近日本有一家影像製作公司訪朝,在一個買賣活動非常活躍的市場拍攝了視頻。在視頻中我們可以看到很多商品,大部分是中國產的,還有一些是韓國產的。我們應該把相關信息準確傳遞給朝鮮,應該棄核,而不要把核發展和經濟發展並重,只有這樣我們雙方纔會進行大力支持。
  關於六方會談,我們希望能在會談前看到一些實質性的行動,比如朝鮮不搞核實驗,中斷導彈發射,比如國際原子能機構到朝鮮寧邊調查,在採取這些行動的情況下再商談。在引導朝鮮改革開放這方面,我們可以實施一些項目,比如如開城工業園區的國際化。目前這個項目只有南北合作,如果中俄參與,對開城工業園區的發展是很好的契機。
  中國的經濟現在飛速發展,半島統一對中國東北的發展尤其有利,中國東北將迎來第二個復興期。中國的東北地區在地理上不占優勢,半島統一於會對中國東北的門路打開產生積極影響,朝鮮經濟開發與中國東北經濟開發會實現雙贏。
  從韓國的角度來說,因為中間有朝鮮,韓國似乎是一個跟歐亞大陸隔離的島國。一旦半島統一,我們能和中俄、中亞、歐洲等國,通過歐亞大陸線路連續起來,經濟上能實現共贏。
   李敦球:用“引導”朝鮮改革開放這種說法,會使人產生錯覺,好像朝鮮不想改革開放,想自我封閉。朝鮮需要的不是引導,應該是支持。朝鮮其實是想改改革開放的,而且也在積極這樣做。
  剛纔胡總編講了韓國政治在半島問題上的不穩定。我覺得概括得很好。冷戰結束後,韓國在半島問題上的政策變化,確實很不穩定。比如,金大中和盧武鉉時代,在朝韓關係方面有很大進步。李明博上臺後,一下子。樸槿惠總統雖然有所好轉,但她要做的務實事情方面,還有很大空間。
  在韓國對半島政策方面,作為普通學者,我個人贊賞盧武鉉時代的政策,總的來說重視朝韓民族共同體建立,加強中韓友好關係,回歸歷史傳統,在半島進行良好合作,長遠來說符合整個韓國民族利益。
  中韓應該共同維護半島穩定。半島穩定事關中韓切身利益。談到半島穩定,核問題繞不過去,關於核問題我覺得目前有關方面操之過急。核問題有歷史淵源,是朝鮮對自己國土安全和體制安全有擔憂,要解決核問題,要慢慢來。解決朝核問題,關鍵是朝鮮棄核與朝鮮的安全關切之間的關係。先解決哪個?目前沒找到行之有效的方式。在這一點上,中韓之間應該有很大合作空間。
   楊希雨:關於統一,中國人當中大概有兩種看法。一種認為半島統一對於鄰國,包括中國在內,是不利的。本也有這個看法,認為統一的半島存在巨大不確定性,甚至是一種挑戰和威脅。這種觀點在日本可能更為普遍,認為現在這樣分治比統一更好預測,統一後更不好預測。日本的擔心我說不清楚,中國人的擔心在於,一個統一的半島,是不是會與中國為敵?這是一個最大的難題。
  另一種觀點認為前一種觀點缺乏最基本的戰略自信,認為中國應該積極支持半島統一,一個繁榮穩定強大的半島有利於中國持久的和平發展,一個擴大了的半島市場對中國經濟是一個新的外部推動力,也是地區安全中一個新的積極因素。
  第二種觀點認為,前一種觀點關於統一的半島與中國為敵的看法是沒有根據的,鑒於中國的自身國力和國際地位,任何鄰國都不願意與中國為敵,中國應該有這種戰略自信。任何中國鄰國與中國為敵,是中國的不幸,但更是這個鄰國的災難。我贊成第二種觀點,原因很簡單:南北雙方現在都在積極發展與中國的關係,為什麼統一後就與中國敵對?這不合邏輯,也不合半島利益。
  半島必須統一,這種統一第一必須通過和平方式,第二必須對外高度獨立自主,不應有任何外力干涉,是兩個同族之間的平等協調。如果符合這兩個標準,中國會全力以赴地支持。但如果是通過軍事手段達到統一或是外力干涉的統一,中國會堅決反對。
  反對日本右傾化
  李敦球:日本政客參拜靖國,最終目的是挑戰二戰秩序,重建昔日所謂的輝煌。中韓應該維護戰後秩序。朝鮮半島與中國大陸穩定的時候,友好合作的時候,日本想要改變東亞格局那是很困難的,是達不到目的的。
  中日之間是不是最終有一戰,首先取決於日本國內對歷史的認知,和日本國內的政治發展方向。其次靠中日間的矛盾是否能調和。歷史問題不是小問題,對歷史的認知,其實是一種戰略趨向。
  樊吉社:在歷史問題上中韓有合作空間。中韓對二戰秩序要維護,雙方應形成規章制度,把這種信息傳遞給日本。中韓可以共同幫助日本建立一個正確歷史史觀,這也是中韓合作的一個領域。另外,中韓可以各自向美國施加一定壓力,讓美國來做日本的工作。近一年內,美國似乎想做很好平衡,安撫日本,對中國釋放信息,同時又要去約束日本。這個平衡越來越難做。在歷史問題上,美國應該明確清晰反對安倍。中韓可以共同幫助日本建立一個正確歷史史觀,這也是中韓合作的一個領域。
   金聖瀚:日本冷戰時代後經歷了20年停滯不前,為了表現存在感,沒有對歷史進行反省,而是把歷史罪行合理化,走所謂民族主義道路。與其說給日本美國壓力,不如韓美中三國聚在一起,共同努力讓日本樹立新的正確的歷史觀。
  東北亞韓中日三國合作,儘管韓中兩國關係發展良好,但韓日和中日關係,受日本歷史方面的影響,我們相關國家之間的交流與合作遇到了問題。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東北亞局勢緊張,希望通過一些契機能夠改變這樣的局變,一旦改變,我們還是希望三國合作能繼續下去。
  楊希雨:當前東北亞局勢比較危險,出路在於恢復真正的對話。中日爭端不斷升溫,韓日矛盾不斷增加,基辛格不久前說,中日有可能發生戰爭。中國民間也有很多擔憂,中日會不會打起來。
  我作了很認真的觀察,結論是打不起來。原因很簡單:第一,中國不想打。第二,美國不願意打,因為能力不夠。伊拉克戰爭和阿富汗戰爭已經給了美國深刻教訓;朝鮮戰爭和越南戰爭給它的歷史教訓更為深刻。第三,日本沒有資格打。但這種不戰不和的僵局拖延下去,沒有贏家。
  長期以來東北亞已經形成一個非常奇怪的格局,一方面這個地區在世界經濟中孕育著最強大發展潛力,另一方面,又孕育著世界上最危險的軍事衝突風險。這個地區有全世界最豐富的勞動力,最密集的資本,最先進的高科技,最密集先進的軍事裝備。怎麼把我們有的巨大經濟潛力變成現實動力和利益,把軍事衝突風險降低,轉換為和平基礎,是所有國家包括日本在內面臨的最重大問題。大家面臨著巨大的機會共同發財,也面臨巨大機會發生戰爭。要想變潛力為利益,變軍事風險為和平基礎,最根本問題在於啟動相互間對話和合作,而基礎是各方,特別是日韓中對過於歷史有一個共同的價值判斷。
  中韓跟日本的歷史問題有兩類,一類是歷史之爭,一類是島嶼之爭,後者追根溯源其實也是歷史之爭。如果沒有日本對東亞,特別是對東北亞的侵略,也不會有島爭問題。根還是歷史問題。
  中韓需要就歷史問題發出共同聲音。中日韓乃至東北亞共同未來,這個共同未來應該基於對去共同認識,共同的價值判斷,如果對於過去一個認為侵略有理,一個認為侵略有罪,我們就沒有共同的未來。
  關於日本賠償,中韓應該有更加具體的協調和磋商,形成共同立場和聲音。戰爭賠償已經總體解決。但我說的是具體問題的賠償,這個跟戰爭和殖民統治賠償完全是兩回事。戰爭和殖民統治賠償這一頁翻過去,但具體問題這一頁遠沒翻過去,比如如慰安婦問題,是反人類罪行的賠償和懲罰問題。這不是錢的問題,是人類正義和尊嚴的問題,也是構建共同歷史認知和共同價值觀的問題。還有中韓勞工掠奪問題。還有日軍在華大規模遺留的化學武器問題。這些都不是戰爭賠償。中國和日本在華遺留武器問題有一個協議,中國本著寬容的態度同意日本遺留武器不運回日本國內。但是日本沒有履行協議他應該履行的義務,所以中國現在應該重新談判重新要求在華武器問題。日本必須把他留在中國土地上的大批化武全部運回。這些問題都沒有翻篇。中韓在這些問題上應該從新角度提出新的合理訴求。這些如果能公正解決,也能形成對歷史的正確認識。  (原標題:中韓學者:打破半島僵局,中韓是何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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